一个七

就叫一个七

【觉军】纯白之下(1)

题目:纯白之下

作者:Federico

配对:Fliqpy×Flippy

分级:PG-13

简介:藏在肌肉和骨头里的,你对我的感情。

警告:好久没写过东西了,写成啥样我不负责(你滚

      宗教AU,然而我一点点都不懂。

      意识流,没啥剧情,日后有时间重写系列。 

      想了很久觉得黑化的Flippy大概就是这种性格吧,其实原著里Flippy都能化出来Fliqpy这种人格他本人也真没多白莲花,我真是越来越不喜欢写小天使了,ooc就ooc,反正我写的高兴(你闭嘴)我就是写不了那种白莲花一样的小可爱你拧我啊。

     

树林之中,阳光之下,金黄树叶,渐暗天边。

白色教堂,白色信鸽,白色双手,白色灵魂。

低头,祈祷,虔诚,默念。

窗外的白鸽咕咕叫了几声被惊起,翅膀渲染进落幕的夕阳,皮靴踏在树叶上,黑色的大衣因风声而微微扬起。

……以及。

……你。

Fliqpy习惯性地推开厚重的木门,神父此时正给予每个虔诚至此又虔诚离去的信徒以祝福。

他微笑,含着暮色的阳光透过他白色袍子的边缘,他黑色的双眼里流转着光,绿色的,柔软的绿色短发在从敞开窗户中透入的风打动着,他素净的双手正轻抚每个人的灵魂。

在此时,他正给予他人以幸福。

-

那你自己呢?

Fliqpy并不是能十分理解这种行为,通过祈祷和信念带来幸福的想法,在他看来……荒谬至极,毫无意义。但很明显,此时把自己完完整整裹在那块厚重白布里的Flippy并不这么想。他依旧是微笑着,拭去世人头上的薄汗,道谢,道别,简单的目送后,扭身,对不同的人做着同样的动作。

Fliqpy倚在门口,甚至都没了进去的意思,眯着眼睛等着最后一个人的离去。

然后他点了一支烟叼在嘴里,这种做法在这个地方必然是遭诟病的,不少人在他身边经过时都会投来或是不解或是厌恶的神情,但Fliqpy丝毫没有任何罪恶感一般,依旧是我行我素的吐出几个烟圈。

Flippy看向他,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然后就扭过头,继续挂着他那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和信徒道别。

真奇妙,本来是如此混乱的一个人,换个脸面换个衣服便正正经经冠冕堂皇的站在这里,纯净的就好像不懂罪恶一样。

烟草的火光在Fliqpy眼底的金色里熄灭,Flippy送完了最后一个信徒,Fliqpy坐在教堂的木椅上看着Flippy微笑着挥手道别,合上沉重的大门,然后……

“你又来干什么。”

“接你回去。”

Fliqpy满不在乎的盯着Flippy的脸,哦哦好极了,满脸怒容和不耐,十成十的昭示着他此刻恨不得把自己打一顿的心情。

但你会吗?

恶魔逐渐微笑起来,尖牙慢慢显现,随着伸出的尾巴一下一下鞭打着地面,Flippy表面的装饰也渐渐褪去。

“这次呢?”

他一步一走过来,手指解开腰上的腰封,红色的带子从白袍上滑下落到地上,就像千百次的熟悉一样,Fliqpy的手指爬上他的身体,伸进他的袍子,他微笑,手指在衣服上划下一道道的血痕。

“你想要什么?”

白袍滑落。

鸽子飞起。

最后一绺光线最终没能透过彩色的百叶窗。

“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

这就是个错误。

他和Fliqpy,Fliqpy和他。

在Fliqpy进入的那一刻他睁大了眼睛看着Fliqpy冲他微笑,尖尖的牙齿闪着光,于是他吻了上去。

嘴唇划破,鲜血流出。

“为什么是我?”

Fliqpy替他整理好了衣服,Flippy懒洋洋的靠在他身上,不知道想起什么问了这么一句。

Fliqpy一愣,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步,却还是好好地系好了带子看他垂在Flippy的白袍上。

一瞬间,他又想起了另一个Flippy。

在小城阴暗处,晦暗小巷中,衣衫破烂,挥舞球棒,然后便是鲜血翻飞,他笑的开怀。

“我只是不愿看你挣扎。”

Fliqpy抬起头,月光在他的眼睛里打着转。

“你知道我想帮你。”

“我不知道。”

Flippy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片刻静默之后开口道:

“但我也真不在乎。”

他一直没变。

他也始终这样。

-

“你要不要和我签订个契约。”

“行啊。”

Fliqpy被他的爽快吓了一跳,扭头笑了一声然后揉了揉这个只到他腰间的小鬼,Flippy没拒绝,只是捏了捏自己左手的棒球棒,扭头啐了一口血沫,他的右臂软绵绵的搭在身体一侧,估计是断了个桡骨。

他刚打完个群架,此刻他身后不远处仍传来呻吟声,就好像是只要给他个球棒,他就能放到这世界上所有的人。

“你不问问你会付出什么代价吗?”

“我能付出什么代价?”

Flippy反问了一句,仰着头满不在乎的看着Fliqpy。

“你想要什么?我这身破衣服?还是这个断了的手臂?或者这个棒球棒?……等等,如果是这个,那我得考虑一下。”

“如果是你的生命呢?”

“那就不行。”

“但我会给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我都死了还要那个有什么用。”

Flippy擦了下脸,汗水滴在伤口里疼得他呲牙裂嘴的。

“你还会活很久,我要的是你死之后的灵魂。”

Flippy安静下来。

“你就是那个城市怪谈啊?是不是会出现的恶魔。没想到被我碰上了。”

“怎么,我这么出名了吗?”

“恩,签吧。”

“你不问问我想拿你灵魂做什么?”

“死之后的事,谁会管。”

Flippy低下头把手上渗血的布条扯下来重新缠了几圈。

Fliqpy对他这幅态度倍感惊讶,坐在地上托着下巴看着这个始终拿着棒球棒的小孩。

“来说说你想要什么?强壮的身体,永远花不完的钱,成为富家少爷,伯爵,随你喜欢。”

Flippy看着Fliqpy,一双黑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用手抓住了Fliqpy晃来晃去的黑尾巴,手掌被细细的刺炸出鲜血,他直视着那双金眼睛。

“我要你做我的奴仆。”

Fliqpy一惊,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他把Flippy狠狠抱在怀里。

“有意思!你这小孩真有意思!说吧!你想干什么!我随你喜欢!”

“契约呢?”

“去他妈的契约!”

“那好。”

Flippy扔了球棒,用滴着血的手拍了拍Fliqpy的脸,血痕在Fliqpy脸上留下一道印子,他笑着。

“我要当神父,从小生在修道院,不知罪恶不识人间的那种。”

“那种世界上最纯洁的人。”

就这样,十岁的小混混第二天在白色床上醒来,穿着白色袍子来到白色屋子,吃着白色面包,长着白色脸庞,连手腕都是白色的。

他一双黑色眼睛此时更是深不见底,镜子中的人隐了笑容,只剩眼神闪烁。

恶魔在暗处露出微笑。

-

Flippy十八岁的时候,老修女给他办了一场同样纯洁的成人礼,没有美女,没有时下流行的酒吧的彩灯回旋,有的只是裹在白衣里的小孩子唱着的白色诗歌,白色蜡烛透出奶白色烛光,修女的微笑同样祝福而美好。

Flippy换了袍子,带着一副圣洁身躯成为神父。

回到房里,他毫不意外的看见蹲在窗台上张扬着翅膀的Fliqpy,月光为他的黑色翅膀镀上光辉。

“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小神父的十八岁生日吗,我怎么能不来呢。”

恶魔微笑着,然后看着他的白色袍子皱了皱眉。

“还有什么事。”

“真是冷淡啊,难得想来验收验收成果。”

“验收什么成果?”

“这八年,在这种地方,那个小混混会被净化成什么样呢?”

Fliqpy跳下窗台倚在床柱上,一双金色眼睛半眯起来,瞳仁缩成细细的一条,嘴角上扬盯着一点表情都没有的Flippy。

“啊啊,我可是真想看看。”

Flippy总算是卸下了人前的面具,皱起了眉头,手指的骨节捏的咔咔作响。

“如果你是想拿我灵魂就动手,别磨磨唧唧的烦死了。”

“才没有,难得碰上一个你这么有意思的,不多留一会儿就可惜了。”

“那就滚。”

“喂,Flippy,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会选择当神父呢?”

“这不关你的事。”

“还是说你真的觉得在主面前忠心奉侍,你的罪恶就会洗清呢?”

一瞬间,Fliqpy想起十年前他跟踪Flippy的那两个星期,想起Flippy球棒的挥舞,他和别人混杂在一起的鲜血,只在斗争和血红中才会露出的笑容,他手中的肉块被他捏得咋咋作响,渗出的鲜血染上他的衣服。

“你身上的罪恶,多到难以化解。”

“我深知。”

Flippy脱了衣服,把袍子挂在衣柜里。

“但我这种人,却能瞒天过海当这世上最为纯洁的人才是有趣的地方吧。”

Flippy向Fliqpy伸出手。

“喂,我这个十八岁生日,过的太无聊了。”

“你不打算给我点什么‘礼物’吗?”

Fliqpy一愣,Flippy的身子在雪白而半透明的内衣下看的清楚,太过不言而喻,但他还是没想到这个人类竟然会如此突破他的预料。

“你想要什么礼物。”

“能让我真正成为大人的礼物。”

Flippy说这话的时候还是那副平淡不惊的表情,语气就像是在和Fliqpy说今天的白面包果酱还是那么甜腻,但隐晦的内容可实打实的让Fliqpy都惊讶,一瞬间Fliqpy还是决定让Flippy难堪一下。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怎么,还是说不出口吗?”

“哦,Fliqpy,跟我上™床。”

“……”

Fliqpy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中了大奖才得了这么个小家伙。

他忍不住笑起来,然后和一点经验都没有的Flippy接吻,他的尖牙恶意的划破Flippy的舌尖,自己的嘴唇却被Flippy叼住然后恶狠狠,毫不留情的咬着。

他大概是Fliqpy所能遇到的最有趣的人了。

-






啊啊啊不想写文为什么!不想写文只想当咸鱼。

EA啥时候才提得起精神更点文,总会更的。

海圭也是。

恩。

相信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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