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七

就叫一个七

【律茂】变质(1)

题目:变质

 

作者:Federico

 

配对:影山律x影山茂夫

 

分级:NC-17

 

简介:“你是我一生挚爱。”

 

警告:病律,前期性格,二设一大堆。

     二十三岁律X二十四岁茂夫

 

-1.

 

-我若天性背德,那我是否理应品尝到背德的禁果。—

 

当年会进行到最热烈的时候,铃木将端着两杯酒用脚踢开了阳台的门。

“律,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怎么,不想和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吗?”

影山律依旧靠在扶栏上,背对着铃木将,听见他端着酒朝自己走过来的脚步声才把烟从自己嘴里拿出来扔在地上踩灭火光。

铃木将把酒递到影山律面前,他接过,甚是不怜惜的一饮而尽,把酒杯往地上一放,从口袋里重新拿出一支烟,叼嘴里点上火,一言不发的扭过身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缓缓的,吐出烟雾。

“起码说句话。”

铃木将端着酒走到他身边,撇着头看着弯身靠在扶栏上抽烟的影山律。

“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

见他这幅样子,铃木将反而悠悠闲闲的插着兜,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

“又在想你哥哥的事情?”

影山律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抿酒的铃木将,掐了烟直起身子来看着他。

“是,所以年会什么时候开完,我着急回去。”

“早得很。”

铃木将不紧不慢的喝了口酒,看着面无表情的影山律。

“那么,你决定了?”

“决定了。”

“今晚?”

“今晚。”

他忍不住叹口气,把空杯子放在扶栏上。

“影山律,二十三岁,灵能界新星,年纪轻轻,事业有成,办事认真,备受追捧,本来是这么个成功的人,却——”

“却爱上了自己的哥哥。”

影山律把烟盒在自己手里转了一遭,接了他的下文,铃木将抵在唇边的杯子停下来,沉默,然后叹息着说道。

“你会把自己的努力自己的成功毁为一旦的。”

“我知道。”

影山律倒是不在乎的拍了拍栏杆,平淡的说道:

“但是没有废墟的人生太无趣了。”

-

“律?这么晚才回来吗?”

影山茂夫听到大门打开的响声,从客厅的沙发上起身,一遍叫着律的名字一遍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自己弟弟醉醺醺的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手都不稳的脱鞋,他有点着急的跑过去。

“怎么喝这么多酒?你还好吗?”

影山律抽完烟回到年会上就被灌了不少酒,最后都是被扶着送上车,回家,又跌跌撞撞的摸索出钥匙开了门,甚是艰难的倒在家门口,酒精漫在他身体里,把整个人都浸泡的醉醺醺的,包括他的理智。

是的,理智。

他用来压抑自己怀揣了二十多年不让自己哥哥发现的,对他变质了的爱情的工具。

他看着自己哥哥关切的样子,然后低下头,近乎朝圣一样的,他把自己哥哥抱在怀里。

“哥哥,我难受。”

“是吗?”

影山茂夫突然被影山律抱在怀里,只能半跪下来,一手揽着他的后背为他顺气,一手很轻的摸着他的头。

“你是不是想吐?我扶你去厕所好不好?下回可不要喝这么多了。”

不是的,哥哥,我并不是身体难受。

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把脑袋埋在哥哥的肩膀上,影山茂夫面对这样的影山律有一点不知所措,在成年之后——尤其是在影山律和朋友共同创了公司,成为了大人之后,他就很少做这种过度亲昵的事情了,影山茂夫每次想到这个就会有点怀念的想想小时候的影山律,然后有点自嘲的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可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反而手足无措起来。

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更用力的抱着自己的弟弟,试图让他好受一点。

影山律把脸整个埋在影山茂夫的肩上,把自己的表情隐匿起来。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影山律在自己哥哥的怀里想着,小学?初中?高中?大学?还是从出生那一刻就开始了?对自己哥哥近乎盲目的拥护,爱戴,发现自己没有超能力后的自卑感,被失控的哥哥误伤后的痛苦,长大后发现自己居然爱上自己哥哥的惊慌,直到现在面对自我的坦然。

混杂在一起的情感伴随着酒精的发酵氤氲起来,到最后化成了两个最简单的字。

想要。

想要。

想拥抱自己的哥哥,亲吻他,看他无措的睁大眼睛,想把他用力揽在怀里,从露出的脖颈开始一点点咬下去,咬下去,一边感受他的抗拒,一边把他总是覆盖在自己皮肤上的厚重衣服脱下去,脱下去,然后进入他。

进入他,看他的泪水从眼眶里脱缰。

看着他,看着他迷醉在自己的弟弟给予的情欲里难以脱身。

想要。

我的生命之火,我的欲望之源,我一出生便背负在身上的原罪,我的……

我的哥哥。

影山律晃了晃抬起头,影山茂夫见他舒服点了刚要起身揉揉自己蹲麻了的脚,就被他拉进了怀里,一个吻。

就像是影山律幻想过很多很多次的那样,亲吻自己的哥哥,嘴唇相碰,想说的话憋在嗓子里用一小块沾饱了酒精的棉花堵着,软软的却卡的难受,每隔一秒便更深入一点,舌头生涩却坚定的踏入对方的口腔,舔舐,然后分开,唾液拉出一道淫靡的白丝,扣住他腰部的手便能感受到对方的抗拒。

影山律这么想着,然后毫无表情的看着他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哥哥。

“律?律?你突然怎么了!?”

影山茂夫睁大了眼,捏住影山律的肩膀使劲晃了晃,有点惊慌的看着自己弟弟面无表情的样子。

为什么你就是不懂呢。

可为什么你就是不懂呢?

我对你这份已经变质了,腐朽了,泥泞的已经变成丑陋沼泽的这份爱。

明明谁都看得出来,为什么偏偏你这个局中人看不出来呢?

哥哥。

哥哥。

我到底要怎么做?

我到底要怎么做?

你才会知道——

影山律重新揽过影山茂夫的头,给了他一个更深刻更确切更不可抗拒的吻,他都能感受到影山茂夫的睫毛在自己的脸上颤抖着,扫过一片战栗起来的肌肤。

战栗,战栗,混着痛苦,不甘,和十足确切的战栗,他深知自己所做天理难容,但本性却驱使他在这里,带着刺鼻的酒气和热气腾腾的爱,含着只有在恋人之间才会出现的爱意亲吻着自己的哥哥,嘴唇交缠,滚烫呼吸扑在对方脸上。

可笑又庆幸的是,他现在心里居然盛满的却是兴奋,实现自己愿望的兴奋,终于品尝到禁果的兴奋,感受着哥哥在自己怀里,抗拒着却还是接受着自己的兴奋。

如同可卡因一样,一旦品尝过一次便再难以释怀,他把影山茂夫抱紧在怀里,起身,然后向前走两步把他压在墙壁上,圈住他,然后再次加深。

你认为我会一手把我自己毁掉,失去自控能力吗?你认为我会真正咬下果实,尝其滋味美妙吗?你认为我会真的和流着和我一样的血的哥哥坠入爱河吗?

我会的。

正如影山律能力的觉醒是靠着积累起来的罪恶感一样,他对自己哥哥的感情也偏偏隐匿着压抑了这么多年突然爆发,他把腿挤进影山茂夫的双腿里,手撩起上衣,探入松松垮垮的家居裤,把它褪到大腿根部。影山茂夫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别无他法只能狠狠的咬破影山律的舌头,他吃痛,动作停止,把衣服放下另一只手却还环着着影山茂夫的大腿,他用舌头舔了一下空出来的手指,殷红的色彩便跃然而上。

“你喜欢这个吗?”

“律!你突然怎么了?松开我!你醉的太厉害了!”

影山茂夫很剧烈的挣扎着,双手握着影山律的肩膀拉开自己和他的距离,看着他这幅样子,影山律笑,然后重新低下头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松开的时候和自己哥哥几乎鼻尖碰鼻尖一样近近的挨着,看着他的眼睛。

平静,只剩下平静,和自己一样的黑色眼睛里似乎只剩下纯理性,影山茂夫一愣,然后再次被亲吻,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样的,影山律用着全身的力气去亲吻着他,沾了血的手指重新划上他的后背。

但在他的手终于不老实的拉下影山茂夫的内裤的时候,影山茂夫在他脸上用浑身力气的扇了一巴掌,影山律直接踉跄一下松开了禁锢。

影山茂夫保持着那个姿势,大口喘了两口气,把自己的裤子重新拉好扣子扣上,低着头,头发遮住眼睛,影山律站在一边根本看不到他的眼睛。

“你今天喝酒太多了。”

影山茂夫很平静的说,抬起头带着关切看着影山律,好像几分钟前把自己压在墙上强迫他和自己唇舌交缠的不是这个人,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弟弟的头,影山律发着愣,只是看着他。

“如果不需要我照顾,那就自己稍微洗漱一下,上床睡觉,很晚了记得早些休息。”

影山茂夫从影山律身边经过,影山律呆滞的扭头看着他踏上楼梯,走了一半他脚步一顿,突然扭过头来像往常一样冲影山律微笑着道晚安。

“律,好梦”

影山律喉头动了动,低头,再抬起来,看着站在楼梯上微笑着等着自己回话的哥哥,扯出个笑意,嘴里还满是他人的味道,脸上的伤痕带来的痛感,在此时也猎猎作响。

“哥哥,晚安。”




-

……于是又开了坑,想写被自己感情折磨的律。

动画里的律真是又中二又可爱,我是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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