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七

就叫一个七

【律茂】悬殊之爱

题目:悬殊之爱


作者:Federico


配对:影山律x影山茂夫


分级:全年龄


简介:“……是我将他拉下云端。”


警告:无头无尾就是个向导哨兵设定的宗教AU脑洞!

      也许会扩写吧……

      感觉向导哨兵设定好冷啊,但是我个人最喜欢这个设定来着。

      来自百度知道的简介:哨兵为五感发达、拥有超越常人的体能、耐力等。向导拥有较强的精神力量,可以引导、辅助哨兵作战,也可以安抚哨兵躁动的情绪,反之哨兵负责保护向导。

哨兵和向导都拥有自己的精神体,是各种各样的动物。精神体和主人相似,有自己的意识。

哨兵和向导可以进行精神上的结合,也可以是肉体上的。

    恶魔律x神官茂夫!    


-

今天天上的日头异常的毒辣,只一会儿就把影山律脖子上的铁链燎的火辣辣的,上面淋上的圣水几乎都要蒸腾起来割伤影山律已是伤痕累累的脸颊。

影山律不适应的眯着眼,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走,手上和脚上的镣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什么清脆的声音,他却满心无法顾及,满脑子都是另一件对他来说更重要的事儿。

没一会儿就狼狈的被带到一众高阶人员面前,有个人从他身后踹了他的膝弯,他一个措手不及便跪倒在地,本来在这个时刻,他理应发挥一下自己作为哨兵的本能,结合一下自己大恶魔的实力把现在的情况扭转一下,但他现在却根本无心去想,只是焦急的在人群里四处扫视,只怕被某个人把自己这个样子收了眼里去。

随后稠密人群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随后突然四散,生生让出一条道,一个人被压着双手带了上来。

影山律无精打采的抬头,却在看清来人后猛地一挣,脖子上的铁链收紧了几圈,逼得他几乎不能呼吸。

那个人同样睁大着眼睛看着他,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只可惜嘴被死死捂着根本说不出来话,只能看着他呜呜的叫。

影山律想动动嗓子说出来什么,但他现在就像是吞了火炭一样根本发布出来任何有意义的声音,他张着嘴似乎是在咆哮着什么,却还是无声的。

嘴型变化着,两个样子,不难看出来他在喊哥哥。

哥哥,哥哥,这两个字他不停地在喊,拼尽全力的想出声却还是发出了些无意义的破音。

来人流着泪看着他,试图挣脱钳制却无计可施,身后有人举着镶了符文的仪器

抵在了他的脖子后,他一愣,然后剧烈的挣扎起来,影山律心里直发凉。

只有大主教能下达对恶魔的制裁令,而影山茂夫作为这里唯一的大主教,却一直拒绝对自己进行审判,只是拖着延长时间,最后这群人采取了这种手段吗?

强迫命令的符文,让他在毫无理智的情况下说出对自己判决。

影山律挣扎着想站起身,却在那之前就被一旁的人七手八脚压制在地上,他的下巴嗑在粗粝的地上,磨的只发痛,睁开眼只能看见镶着金边的白袍在地上浮动,说来有意思,尘土这么多的土地上偏偏就没在这上面沾上一粒,依旧是高贵无比纯洁无暇的站在这,影山律笑,气血呕上嗓子却能沙哑的说出来完整的话。

“……这就是你们这种正义人士干的事情,强迫你们的主教去干他绝不想做的事,所谓的正义也就这么体现了吧。”

周围的人一愣,但随即其中有个人站了出来,丝毫不带感情的平铺直叙道

“对待你这种污浊的灵魂总是要采取些特殊手段的。”

他上前一步,蹲下来,却还是怕影山律弄脏了他的袍子一样厌恶的保持着安全距离。

“我们不仅仅是在保护世间,更是在拯救被你迷乱心智的主教。”

影山律抬起头来,目光越过那个人直直的盯着影山茂夫,他的挣扎已经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眼神逐渐变得黯淡起来,后面的人松开他,他踉跄了一下站稳在地上。

“主教。”

那个人站起身来站在一边恭恭敬敬的说道:

“请快些给予这个恶魔他应有的惩罚。”

影山茂夫向前走去,一步,两步,三步,稳稳当当的走到影山律面前,影山律抬起眼看着他。

依旧是朴素的黑发黑眼,可偏偏长到这个人脸上就是好看的要命,他张张嘴,勉强的叫道

“哥哥……”

影山茂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低了头颅看着他。

“影山律,你身为人类,却自甘败坏灵魂,成为堕天之人,暴戾恣睢,已是无上之罪,更为罪恶的是,你企图诱惑神职人员,诱他背叛光明,投身泥沼,罪上加罪,在此,我判你为死罪,立刻执行极……”

影山茂夫突然停了口,脸上呈现出一个很扭曲的表情,他就像是个老旧的机器一样,喉咙里的音节咔咔作响,齿轮对不上一样重复着一个音节。

“极……极……刑……执行极……”

影山茂夫看着影山律,他的理智和符文的强制做着对抗,他看向影山律的目光从冰冷变的温和了起来,漫出来的镇定气息一瞬间就让影山律积蓄在心中的火气消散无踪,他看着自己哥哥,心里满是缱绻。

“哥哥。”

他很轻的叫道。

“说出来吧,没关系的,无论你说出来了什么我也不会怨你,恨你,这是我们两个都无法掌控的事情,不对吗?如果控制不住自己就说出来吧,无论我将会受到什么,我也依旧爱你。”

“所以说出来吧,哥哥,我依旧爱你。”

影山茂夫的表情逐渐平静下来,眼泪却在无表情的脸上缓缓流了下来,影山律只是抬起头温和地看着他。

“在此,我判你为死罪,立刻执行极刑·七架十字刑。”

他挥手,白袍遮过影山律头上的一小片天空,几个大小不一的十字架瞬间出现在他的头顶,身后的人涌上来,簇拥着影山茂夫离去。

影山律一动不能动,只是在地上不堪的趴着,贪婪的看着影山茂夫离去的背影,脑海里全是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温柔照在影山茂夫侧脸的样子,他稍稍闭着眼,手指伏在书上,白袍下满是澄澈的心灵,一如他一直传达给自己的一样,灰色的小熊摇摇摆摆的抱住自己的黑豹,有点笨拙,却绝不敷衍。(小熊是茂夫的精神体,黑豹是影山律的精神体)

他是向导,而自己是哨兵,他一个人的哨兵。

第一架随着吟唱逐渐旋转,锋利尖端对准了影山律的背后。

一瞬间,从左后刺透肩胛骨,穿胸而出,蘸了圣水的尖端几乎要把他体内奔流着的,他赖以生存的肮脏物质全部洗涤干净,血管边缘几乎都被灼烧的蜷曲起来,他冷汗直冒,忍不住痛呼出声,眼神却还是盯紧了影山茂夫离去的身影。

第二架也像齿轮一样转动,一瞬间便穿透了他的腿骨,毫不留情的把他钉在地上,但在此时,疼痛已经开始麻木了起来,印在影山律眼中的还是彩色玻璃后,被染了颜色的影山茂夫。

第三架也开始转动,它们的速度越来越快,这一架落下时刺透了影山律的小腹,但他几乎感受不到痛苦了。

在这十几年来积蓄起来的感情,一直被压抑着的感情在一瞬间全部释放出来,得以在最后坦诚的告诉自己哥哥他爱他,这对影山律来说已经足够满足,平静,他心里甚至不到任何的愤懑,自己的黑豹在阳光下缓缓卧下,轻甩着自己的尾巴。

他的手指在地上收缩成一个绷紧的形状,手指被砂砾磨破,渗出鲜血,而接连落下的第四和第五架穿透了他的手骨,他这回真的是被钉在地上了。

经过短暂的颤抖,影山律还是撑着头看着前方,影山茂夫已经走到了第三层,但是突然他住了脚步,扭身就要往楼下跑,他身后的人拦住他的去路,他大声说着什么。

看来符文的效力过了啊。

周围的人明显也知道了影山茂夫已经不再受控,加快了念符文的速度,以至于第六架稍稍有些歪了,却还是刺透右肩胛骨,把他的心脏确定了位置。

影山茂夫剧烈的拍打着窗户,不难看出他在喊着自己名字。

影山律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但他却只有想微笑的冲动。

最大的第七架开始转动。

影山茂夫停下了拍打窗户的动作,向后退了两步,然后迅速的向窗户撞去,轻薄的玻璃根本撑不住一点点剧烈的撞击,一瞬间破裂开去,影山茂夫露出来的脖颈,手腕,脸颊都被不同程度的割伤了一点,然后他迅速的跌落,躺倒在地上。

影山律瞳孔倏的放大,他试图抬起上身去看着自己哥哥,却苦于双肩被牢牢固定动都不能动,他挣扎着想移动,却带来更大的痛楚,于是他只能痛呼。

“哥哥!”

影山茂夫在地上蜷缩了一下便摇摇晃晃的起身,被垫在身下的胳膊软软的搭在身侧,很明显是骨折了,腿估计也有不小的摔伤,但他从地上直起身子来拖着自己往影山律这边尽可能的快速移动。

楼上的人匆匆忙忙的往楼下赶,影山茂夫咬着牙开始尽全力奔跑。

第七架已经转到了合适的位置,但在此时他被地上的石块绊了一下摔倒在。

然后他抬头,大声的念了一句符文,语调因为疼痛和哽咽变的很奇怪,但十字架还是听懂了,扎进影山律身侧的地上,扬起一小阵尘土。

刚才念符文的人面面相觑,破有点措手不及,影山茂夫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终于还是跑了过来,扑倒在影山律的面前,周围的人试图把他搀扶起来,却都被他挥走,他眼睛发红,身上一直干干净净的白袍此时全是灰尘泥泞还有滴落的鲜血。

“都给我走!”

他吼道,带着从未有过的愤怒,手攥着插在影山律身上的十字架,被锋利的边缘割出鲜血。

那些人有点惊慌的点头,一句话说不出来然后奔逃而去,影山律愣愣的看着他。

“哥哥……”

影山茂夫哽咽着念着符文,手里泛起光辉压在影山律的身上,然后他把插在影山律后背上十字架抽出来扔到一边,一些上面沾着的血滴在他的手背上,立刻就烧出一阵烟雾,影山律条件反射的想为他抹去,却想起来自己现在满手是血动都动不了而讪讪的停住了,影山茂夫抽泣着捧住影山律的脸颊。

“对不起,律,对不起,我怎么能对你下达命令,我这个哥哥做的太失职了,一定很痛吧,律,律……”

他重新攥住影山律双手上的十字架,拔出来,然后割破自己的手,上面的恶魔鲜血烧的他的皮肤几乎作响,然后他把手摁在影山律的后背上。

没有什么东西比神官的鲜血能达到更好的治愈效果,但是影山律毕竟不是正常人,他的鲜血沾到影山茂夫的皮肤上,渗入到他的体内只会给他带来烧灼的苦楚,于是他在反应过来自己哥哥在干什么之后,几乎是有点惊慌的失声说道。

“哥哥?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律,刚才一定很疼吧。”

影山茂夫收了手,刚才还狰狞着流淌着鲜血的伤口已经被新肉填满,影山茂夫抱住影山律的头,稍稍直了身子拽出来影山律腿上的十字架扔到一旁,就在此时,所有的人都到了场。

“主教!你……!”

“多说无益。”

影山茂夫脱了白袍盖在影山律身上,双手握住他的手忍住痛苦为他疗伤。

“你们控制我擅自下令,这件事我会追究到底的。”

“但我们也是为了您好。”

“于是呢?”

影山茂夫把自己弟弟抱紧在怀里,红着眼睛对着他们怒吼。

“你们就让我对我的弟弟下死令?”

领头人沉思一下,然后向影山茂夫伸出手。

“您在说什么呢?主教,我们只是帮助您重归光明,来,回到我们身边吧。”

影山茂夫想说什么,却被从天上刺入的叫声打断。

红发的恶魔伸长漆黑的翅膀从天上一落而下,看见影山茂夫怀里的影山律绷紧了神经就要去夺,影山律。

“铃木……将?”

“律?你怎么样?”

其他的恶魔随之一一落下,站好了防御圈等着撤退,周围的神职人员喧嚣起来。

“大恶魔!大恶魔!立刻开启防御圈进行捕获!立刻!”

影山茂夫浑身一阵发凉。

影山律只不过是诱饵罢了,而他的拼死相救也是在这群人的计划之内,他的失措,他的狼狈,他的呼喊只不过是整个计划的棋子,一切都是为了将面前这些恶魔一次捕获。

红发恶魔还半跪在地上很是焦急的问影山律怎么伤的这么严重,他咬咬牙,把影山律塞到对方怀里,红发恶魔有点惊讶的看着他。

“无论你是谁!”

他用手撑在地上支住自己,无措的说道。

“带我弟弟快离开!一旦他们开启了防御圈你们一个都逃不了!快走!快走啊!”

影山律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攥住影山茂夫的袍子下摆,虚弱而绝望的说道。

“哥哥,别再抛下我,求你了。”

影山茂夫拉住他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着抖,却还是松开,然后扯掉自己脖子上的挂坠塞到影山律手里。

“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是兄弟,不要再来找我了。”

“……哥哥……?”

“别再这么叫我了。走吧。”

他他抬头望望铃木将,平静的重复了一遍。

“走吧。”

铃木将点点头,把影山律抱紧准备走,影山律却剧烈的挣扎起来。

“别带我走!别带我走!哥哥!哥哥!你想抛下我吗?哥哥!”

影山茂夫没说话,此时,淡黄色屏障散发着光芒从四处伸展开来,他双手张开平铺着,轻轻吟诵着符文。

缓缓上漫的淡黄色屏障一滞,然后波动着往下坠去,铃木将重新张开了翅膀,随从恶魔绕在他的身侧。

“铃木将?!你放开我!哥哥!”

“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律!该认清事实!”

铃木将扯着嗓子对他吼道。

“你哥哥是个该死的神官,而你是个恶魔!你懂吗?你是个恶魔!”

“他能给你什么?光明!只有光明!仅有光明!”

影山律的动作停止下来,只是扭着头看着自己哥哥的背影,眼泪顺着他的眼眶在此时终于流下来。

铃木将撑直了翅膀,使劲挥动一下便迅速飞起,影山律靠在他肩头上呕出一口血,便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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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脑洞……还是个长篇脑洞,这差不多就是全文最让我手痒的部分了吧……

根本就没构思好,只想出个大概。

茂夫是影山家族的少见的向导,在七岁较晚显露后便被送入了教堂(因为大家族的向导血统纯洁力量比较强大容易被拐去恶魔族)成为受庇佑的神职人员,影山律因为过于思念哥哥但苦于无法相见,受小酒窝教唆坠入恶魔,虽然力量得到飞跃性的提升,但是身份悬殊更大,这一段就是他三番五次的来找影山茂夫却不慎被发现,之后严刑拷打X茂夫虽然不停求情拖延审判时间但还是被迫下了命令。

就这样吧,啊我好想画出来。

但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我不会画画。

(笑着活下去)

腿疼在家里养伤,全班就我一个体育测试搞了个韧带拉伤的。(微笑)

妈的智障。

一会儿再搞个送个哞哞的小短篇上来,吃点糖安抚下我手上的腿(和心灵)

上次写的太着急有点潦草了,改改说不定还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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