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七

就叫一个七

【海圭】暗中所迷恋的

题目:暗中所迷恋的

作者:Federico

配对:海斗x永井圭

分级:PG-13

简介:我暗中所迷恋着的,你。

备注:海斗第一人称视角。

      双向暗恋。

      为了自己良心安定还是改成了快18岁的圭和18+的海的年龄。

警告:依旧不是纯·忠犬海斗设定。

      在亚人漫画这个大背景下我实在是写不出来真正意义上的忠犬啊。

      写写坦诚些的圭,圭那个别扭性格啊……真是让我想狠狠的揉他一把。

 


今天不小心买东西买多了。

我有点费力的提着三个硕大的塑料购物袋,上楼,天色渐晚,暗夜侵蚀这座破落的公寓,但是昏黄而微弱的声控灯在无精打采的闪了两下就彻底没了踪影。

我连叹气都懒得,暂且放下袋子揉了揉手上被勒出来的红印。

和永井圭分开之后我就回到了这个偏僻小地方的老建筑里住下,权当这风头过去前的歇脚地。

但是永井圭可真是不饶人,和我分开不久就被抓圌住投入“亚人保护所”,十多天就又逃了出来掀起一阵风浪,没法,我只能老老实实把收拾好的包裹再拆开放好。

不过小地方倒也有小地方的好处,没人关心你是否是个“大人物”,每个人过好自己的生活,他人的事情做做表面功夫权当人际交往。

更何况,也没人会想到轰动一时的永井圭的同僚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干着收银员的工作吧。

在门前放下塑料袋,揉揉麻木的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然后我听到了从房门内传来的活动声。

我确信我不可能听错,诧异一了下居然这么快就追到这来了,从随身的小包里抽圌出刀子在手里握住,缓慢拧开圌锁孔,长长吸入一口气——

踹开门,快跑两步跃上台阶,四处看了一遍,还好只有一个人影,跳起,揪住这人的领子,下落,膝盖顶在他的胸膛处,刀子送往他的脖颈。

“你是谁。”

“好痛!海!”

我一惊,手里的刀子立刻就被拍走。

月光这时才从狭小的窗户了透漏出来,我站起身,永井圭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头。

我赶快跑过去关上门,打开灯。

“你怎么来这里了?”

浑身一个伤口都没有但过于宽大的衣服却破破烂烂满是血污的永井圭从刚才的痛楚中缓过神,笑了两声然后看着我。

“分开的时候你告诉我的啊,如果找不到你了就来这里。”

他摊开手掌给我。

“你给的钥匙。”

我从衣柜里翻出来两件衣服扔给一旁的永井圭,他道了个谢,然后脱了他那件划破了的衣服,换上我那件对他来说过于肥大的短袖。

我舔圌了下嘴唇,难得见一面却在此时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

沉默,半响,我开了客厅的灯。

狭小而杂乱的房间明晃晃的展现在我的面前,过度刺眼的劣质白炽灯照的我眼睛微痛,我眯上了眼睛。

永井坐在地上,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维持着他那个坐在地上的姿势。看着我把软垫拿出来放在地上的小桌子旁,就站起身来走到那去重新坐下。我倒了杯水放在他手里。

我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干巴巴站在那里,他也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酒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手里的水杯一动不动。

我无言,去拿扔在门外的,盛的满满当当的塑料袋,老旧的门关上又打开,吱呀吱呀的响。我掏出两个面包,递给他一个。

“圭,你吃饭了吗?”

他摆摆手示意不用。

我其实有很多话想对他说。

很多很多话。

你还好吗?亚人管理所真的拿你做哪些可怖的实验吗?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你今后打算怎么样?你想和我一起去九州吗?想和我一起生活吗?我不敢保你仍能像原来一样,在大城市中等着自己今后必然的荣华岁月,但我尚可保你平平淡淡安稳一生。

你来便来了,那你可愿意和我走吗?

当然这些含圌着情爱之意的话我是不能对他说的,一句也不能,不咸不淡的我还是问他。

“圭,你吃饭了吗?”

他既然不用,那我就盘腿坐在他对面,咬开袋子啃起来,满屋子只剩下我拒绝面包饼干的咔咔声。

他没说话,只是撑着手看着我。

我被他看的有点不舒服,冷不防的就被圌干硬的饼干噎了一口,扭着身子咳嗽倒气,他急急忙忙的翻腾塑料袋,把一瓶饮料开了拉环递给我,我没注意接过来灌了一大口,干脆刺辣的啤酒味儿席卷了我的口腔。

我咽是咽下去了,但这时候才发现永井身后那一小袋子啤酒。

我有点惊讶。

“你从来不喝酒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海。”

他慢条斯理的开口道,然后抬眼看着我。

“我明天就十八岁了。”

“那恭喜你了。”

我被他逗得笑了起来。

规规矩矩的永井圭,喝个啤酒都得等着十八岁了才喝。

然后就又说不出来话了,我低着头手指磨着罐子滑溜溜的边缘,永井在我对面也只是坐着一口口喝温水,一句话都没有说的意思。

我看了一眼一旁的表,才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咳嗽一声,永井看着我。

“你不去睡吗?圭,十一点了。”

“哦……”

他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表,然后又看了看我。

“我现在给你整理一下床铺,我打地铺就好。”

这么说着我就要起身,他猛地抬起身子拽住了我的手腕,我看着他。

他一脸的恳切和焦急。

然后似乎知道自己做的不妥当似的,他撤了手,瞥了目光,然后很慢的,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

“如果你不是很忙的话……海,你能晚点睡陪我吗?”

“当然可以。”

我有点疑惑的重新盘腿坐下,保持这个姿势久了我腿都有点酸,并且我们两个这么坐着也没什么话可说,还有点不可言说的尴尬。

“海,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我在这十几天里憋了很久的问题全都一股脑的抛了上来。

我琢磨了很久到底哪个说出来才会好点,里面的思慕之意才会不那么显露,想了半天,我才敢看着他,问道。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说完了我就后悔了,这不是废话吗?一身破破烂烂血迹斑斑的来找我,我还问他过的怎么样?明摆着的事儿我再问一遍有什么意思?然后我又急忙摆手道:“圭你要是不想说就不用说了,我……”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会告诉你。”

他打断了我的话,然后喝干了杯子里的最后一滴水。

“来找你之前,我刚从亚人实验室里掏出来,记得你给我的地址,靠着记忆跑出来了,偷得这件衣服里有点零钱我就拿出来买了点东西,钥匙在我的胃里……很庆幸没被我的胃液腐蚀掉,我拿出来之后就尝试着开了门。打开后我就在客厅呆着等你,没一会儿你就回来了。”

他抬起头冲我笑了笑,然后重新低下去,手指松松垮垮的挽着那个红杯子。

“……至于在亚人看守所里,他们做的实验都是真的,甚至更甚,机械活体切割,静脉注射药物,每次我被折腾的浑身骨折溃烂的时候便把我重新杀死后等着我复活,再来一轮。”

“很痛,海,我虽然不死,但是痛感真真切切的映照在我的神经里,我很痛。”

“很多次,我都想杀了他们,控制着我的IBM,把他们杀得干干净净然后逃出来。”

“但是我没有。”

“我没有。”

“海,你猜猜那是为什么?”

我尚未从他轻描淡写却宛如重担般的话里逃脱出来,接了他这句轻飘飘的问话也不知回答些什么。

他抬头,带着有点温和的笑意一样看着我,然后——就像他刚才瞳孔里流淌出来的情感一样——恳切又焦急的说道。

“因为你,海,因为你。”

“我怕会被你讨厌啊,海。”

“如果我杀了他们有那么一点可能性会被你讨厌,我也不愿意去做,我情愿受这痛。”

“唯独你,海,唯独你,是我觉得唯一不能背叛的人。”

我胸膛里有什么东西软软的流动着,热热的,却让我嗓子软软的堵着,说不出来话。我知道他对我的朋友之情,那我就绝不能给自己希望了,即使他这话再怎么有情,也绝不是我想要的。

既然绝望,那就别有希望了才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微笑的,温和的。

“就这些吗?海?”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跳海,趁着骚圌乱。”

“可我记得你不会游泳。”

“我的确不会,但是被淹死个十次二十次的就会了,虽然习惯了,但是被淹死真的是很痛苦。”

他仍是像说着“今天天气真好”一般的话,毫不在意的述说着自己的苦痛,却偏偏让我难受的不行。

“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

他叹口气,然后手撑在桌子上,稍稍歪着头看着我。用着毋庸置疑的语气,肯定句,干净利落的问着我。

我嘴张了张,还是犹豫着,含糊不清的问他

“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今后?”

他皱眉,似乎是很不满意我说的话,然后叹气,很是无奈的看着我。

“我怎么会知道,明天的事明天再想,今天我只想好好地活着——能好好活着就最好不过了。”

他顿了顿,然后看着我,问我。

“海,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

“……”

我不敢说,也说不出来,更说不清楚。

我要怎么说才能最保守而一点隐晦意义都没有的告诉他:跟我走,我把你藏起来跟我一生厮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无论我怎么歪歪曲曲的说,中心意思都摆在那里,明晃晃的摆着,想不知道都难。

他起身,坐在我身边,和我贴的近近的坐着。

哪怕就那么一点卑微又微小的可能呢?

这个想法就像一道光突然射圌进了我的绝望里。

我看着他,他也只是安静的等着我说话,于是我便听见我自己说。

“圭,你愿意跟我走吗?跟我去九州,我知道有个小小的地方,不繁华,却安安稳稳的能生活下去,有山有水有树,唯一没有的就是居心叵测的人,没有人会觉得你是亚人,没有人会觉得你是怪物,你是人类,我也是,我们都是,而我们会活着,比谁都好的好好活着,你愿意跟我走吗,你和我走吧。”

“圭,我好想你。”

“我知道你胜过知道我自己,我懂你年少和我的断交,也懂你长大后的冷漠,我知道我是你的……”

我顿住,手指抹开他额头上的头发,颤抖着微笑,然后艰涩开口。

“……我是你的朋友,而你便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会怪你,不会怨你,我只想让你好好的活下去。”

“你和我走吧,好不好。”

永井抱住我。

“迟早我会的,海,我会的。”

我突然意识到我说了什么。

有点惊恐的推开他,他冷不防的被我一推就离开了我,只是手还保持着那个抬起来的姿势,有点瑟瑟的收了手,他撇着眼不看我。

此时,我的挂钟突然铛铛铛的想起了午夜十二点的铃。

他小小的说了一声“啊,我现在十八岁了。”

我一愣,刚要恭喜他,他却起身,腿有点酸圌软所以摇摇晃晃的去拿啤酒,放桌子上,仍是坐在我对面,给我打开,给自己打开,端起来好像那是什么珍重的东西一样,然后开始大口大口喝下。

我想告诉他这么喝很容易醉的,但是在我把他的酒罐子抢过来之前,他已经喝的干干净净扔到地下了。

他那张白净的有点秀气的脸颊泛着轻微的酒红,我看着他重新拿出来一罐。

“圭,你这么喝很容易醉的。”

“我今天十八岁了。”

他看了我手里捏着的那罐还满着啤酒,抿了抿嘴然后吐出一个字。

“喝。”

我只能咕噜咕噜的喝。

但是在我默不作声喝完一罐的时候,永井面前已经堆了三罐空罐子。我连忙说道。

“圭!你这么喝很伤胃的!你……”

“别说话!”

他把第五罐(加上之前被扔到地上的那一罐这已经是第五罐了)拍在桌子上,小小的打了个酒嗝,脸烧的红到了耳朵尖。

我看着那个红彤彤的耳朵尖心都痒痒,却只是制止了他想拿第六罐的手。

“你不能再喝了!圭!你醉了!”

“你别阻止我!我在等我醉了才能对你说话!”

我一愣,他因为酒气都有点口齿不清,不知道是辣的还是呛的眼睛湿乎乎的,氤氲起了一层薄雾。

他低下头,然后抓着我的衣服下摆抬头看着我,摇摇晃晃的就想支起腿站起来。

“给我成年的礼物!海!给我成年礼!”

我一把搂住他的腰,被这句话搞得有些蒙。

虽然我记得他生日,但是成年礼物……我还真是没能准备,毕竟我也不知道他会突然来找我,也在之前的十几年从来没送过。

“圭……那我明天去给你买,你想要什么?”

“笨蛋!你为什么……这么笨!”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一般的吼我,我被吼的不知所措。

然后一个吻。

青涩却火热,含圌着爱意,就像是我在无数个破碎梦境里的一样,一个吻。

我难以形容,即使它持续了十几秒,但我也形容不出来。

我想象过这个情景,我觉得我会狂喜,会抱着永井用各种各样的姿势再次接吻,分分合合,唇齿相接,可是真到了这个时候我反而脑子发空,什么也想不到。

所有想法都在他的唇齿间被嚼的苏苏碎碎,哗啦啦就什么也不剩。

我只能揽住他,看着他闭紧了的双眼。

然后他分开我,气喘吁吁的看着我。

“给我成人礼,海,给我成人礼。”

我几乎不敢相信。

他这句话里含圌着的意味太深,深得我不敢久视。

这是我的爱意,不是他的。

我乐于接受,但他必然会后悔。

“你醉了,圭。”

我稳着心看着他鼻尖上微薄的一小层汗珠。

“你醉了。”

他看着我,然后挣脱我的扶持,跪坐在地上,我弯下圌身子想把他扶起来,但他却执着的在那个小塑料袋子翻找着什么,然后扭过身子把我的头揽下来给我一个深切的吻,我一手猛地支住地,他趁着这时把手里的东西塞进我悬空的手里,然后松开我,躺在地上,红透了脸,连脖子都是红的,身上唯一的那件肥大短袖已经皱皱巴巴堆在小腹,被烧成粉红色的胸膛袒露在我的面前。

我看了看手心的东西。

便携装的润圌滑液和安圌全圌套。

我听见自己的理智蹦的一声就断掉了。

“别让我再暗示你。”

他长出一口气,把我的头揽下来,附在我耳边很轻的说。

“海,给我成人礼。”

“……你会后悔的,圭,别这么做。”

我强忍着对他说。

“别这么做。”

“明天的事明天再想,今天我只想好好地活着。”

他笑起来,然后用手指拉下我的裤子。

“再说,海这不是也撑不住了吗?”

我强硬的吻上他,就像我多少次多少次设想的一样,狂热的不可思议的吻,满含圌着的我对他长达十几年的热切想法,下圌流的,不堪的,不为人知的,不可说出的,几十种几百种。

我抬起他的腿。

他的手拉住我的衬衫领子。

“海……海!你等等,起码……唔……把灯关上!”

“可我想看你。”

我用手肘着地,脸和他的脸静静地挨着,然后重新吻上他。

“我想看你,圭,我想看你被情圌欲沾染,想看你沉迷于我,于我,只是我而已,而这幅样子,这幅不堪又下圌流的样子,只有我才能,也只有我能看见。”

他的脸几乎红到滴血。

“海,别这么说……”

“我给你机会了,圭,是你自找的。”

耐着心做了全部的润圌滑,说真的我对这种事也一点经验都有没,可原始的冲动谁都会有,我也就乘着我这点天性做着一切不该做的事。

他的衣服已经被我拉到了胸圌部以上,白色的内圌裤在脚腕挂着,一晃一晃的马上就要掉下去,而他的腿夹着我的腰。

坦然相待。

只等我攻城略地。

我扶着他的腰,一点一点缓慢进入。

他的眉毛紧紧地皱起来,咬着嘴唇,我停下来问他痛不痛。

他报以我微笑。

我低下圌身子尽可能慢点进入,润圌滑液咕啾咕啾的响着,他的手抓着身下的地毯。

而当我完全进入的时候,我听见他发出一声小小的,满足的喟叹。

-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剩,喝剩的酒瓶子也没了,如果不是残留在空气里的那点虚晃的酒气和腥气,我甚至快以为那只是我做的一个充满遐想的梦,叹口气起床,想着随便做点什么填填肚子,满脑子都还是昨天我俩做的疯狂事,却猛地在枕头下发现张小小的纸条。

横平竖直,拐弯处圆滑的很,永井圭的字体。

“迟早我会的。”

我突然鼻子有点酸,揉揉眼睛,把那张纸条珍重的放起来。

我知道暗中所迷恋的,终于实现。



-end


猛地发现亚人出第二季!狂补后心中充斥着海圭之气,捡起脑洞狂写三个半小时!

希望你看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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